
维他奶馆
维他奶国际集团有限公司
「维他奶」被视为世上首个成功大规模制造并以平价销售的豆奶商品,在二次大战前因解决普罗大众体弱而创立,并于战后引起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UNICEF) 关注。维他奶独占豆奶市场近 40 年,到 1982 年才出现可口可乐公司出品的「阳光」豆奶产品,但未起到很大威胁。
维他奶创办人不只研究如何制造豆奶,更自行研究消毒方法令入樽后增加保存期,更按市场需要研发「热维他奶」柜。而曾在维他奶工作的罗姓家族中人,后来还开创了香港地道快餐店文化,「大家乐」和「大快活」的掌舵人与「维他奶」一样,到今天仍是罗氏家族成员。
维他奶 是
香港发明家

牛奶公司对面
开业的维他奶
「维他奶」在香港已经是豆奶的代名词。冬天的小息时,饮一支暖笠笠的维他奶,是香港几代人的集体回忆。维他奶的「维他」Vita,源自拉丁文,意思是生命,亦与人体不可缺少的 vitamin 有关。「维他」的意义,其实反映了创办人罗桂祥希望以价廉却营养价值高的大豆,为二次大战前体质欠佳的劳苦大众,提供能改善健康的牛奶代替品。
罗桂祥的建议本来不被政府重视,但 1938 年新上任的政府医务总监 Selwyn-Clarke 对维他奶的概念却另眼相看,于是维他奶以「香港荳品公司」的名字最终于 1940 年,在铜锣湾当时规模宏大的牛奶公司对面开业。维他奶与牛奶公司的发展命运迥异,及至 1980 年代,维他奶公司不只成为香港最大的牛奶饮品生产商,更向雀巢牛奶公司的牛奶产品提供奶源。(牛奶公司的发展,请阅读牛奶公司馆)
至于今天维他奶的英文为什么是 Vitasoy 而不是 Vita Milk?原来 Vita Milk 这个名字只用了三个月,便被政府以 milk 只能视为动物的奶为理由反对,维他奶于是改称为「Sunspot」,及至 1953 年改为「Vitasoy」,一直沿用至今,并行销全球。
豆奶 vs 豆浆 vs 豆乳
维他奶起初销量不好,除了因为销售手法仿效牛奶公司针对富贵人家每日向订户派送的方式,而未能吸引顾客外,还有上一代人以为维他奶与传统豆浆相同的误解。
从前豆浆是北方人的常见饮食,南方人则视之为「寒凉」,会饮坏人。原因是传统豆浆以大豆浸水后烹煮,豆味浓郁,但若大豆没有足够时间烹煮,生豆中的皂素等成份会被破坏,因而产生肠胃不适的症状,坊间则称之为「寒凉」。
据说罗桂祥本人也曾被一位老婆婆劝说不要卖维他奶,因为害人好「无阴功」。但维他奶却以高温的蒸煮方法制造,因此并不会出现豆浆的「寒凉」弊病。但当时作为新产品概念的维他奶,很难短时间改变群众的传统认知。
近年香港流行日本产品,「豆乳」乃日文汉字,意思也是大豆制成的饮品。有传媒解释,无调整豆乳类似无糖豆浆,是无添加的黄豆饮品,豆味较浓;调整豆乳则像维他奶般的豆奶,会加入调味,较易入口。


学校里的维他奶
二次大战后,几乎每间学校都有售卖维他奶,原因除了价格便宜外,还有政府曾利用联合国提供给学童供应牛奶的资助,购买维他奶给本地学童,起了不少宣传作用。而罗桂祥对维他奶营养价值的信念,也是维他奶积极经营学校销售的动力。
1970 年代,维他奶有句经典广告口号「点只汽水咁简单」。其实早在战后,维他奶便摆脱了仿效销售牛奶的派送模式,改为以汽水方式,在士多等地点销售。正好当时名气最大的屈臣氏汽水供不应求,维他奶因而可以进驻各汽水销售点,尤其是学校附近位置。还有更重要一点,是维他奶自行研发以汽水形式生产豆奶,经消毒后可以存放半年,不用每天清货,成为维他奶发展的转捩点。
罗桂祥一家人在日治香港时期,曾到粤北一带避难,期间经营「维他餐卡」,提供营养豆浆点心等食物,给予培正、培英、培道、真光等从广州被占领后走难到那里继续学业的师生。因此,维他奶在香港亦很重视把营养豆奶带到校园。
1991 年起,维他奶以「维他天地」经营中小学的小食部,并提供午膳订购服务。
余仁生・
大家乐・
大快活
1940 年维他奶刚开业,创办人罗桂祥只是以兼职身份工作,日间正职是替「余仁生」的大老板余东旋打工。他们关系良好,直到五、六十年代,罗桂祥仍然会借用余东旋的大埔别墅 Sirmio 为员工进行留宿培训。
至于日常生产和销售工作,则由家中排行第九的弟弟罗芳祥打理。罗芳祥就是后来「大快活」的创办人。
到了 1953 年,维他奶解决了消毒技术问题后,销量倍升,罗桂祥因此邀请了家中排行第八的弟弟,修读飞机工程的罗腾祥加入维他奶,改良了不少生产技术。罗腾祥就是后来「大家乐」的创办人。
早期的「大家乐」和「大快活」都是供应「维他汽水」而非较受欢迎的「可口可乐」,创办人的家族关系也可能解释到个中原因。


冲出香港的维他奶
1964 年,因贫穷国家粮食短缺问题,罗桂祥获邀到东京出席国际会议,演讲有关以廉价生产蛋白质丰富的豆奶经验。事后,瑞士的雀巢 (Nestle)、欧洲的联合利华 (Unilever)、美国的 General Foods 等公司都曾与维他奶接洽,希望合作发展外国市场。维他奶最终与 Monsanto 公司合作,可是最后未能成功开拓新市场。
1975 年,维他奶出产纸包装,减省运输成本之余,免除了「按樽」的安排,因而成为出口海外的契机。1980 年代初,维他奶已经在英美澳加等地的唐人街销售。时至今日,维他奶集团的出品已不只豆奶, 除香港以外,在中国、澳洲及新加坡等地都设有厂房,香港产品则出口至全球多个国家。
究竟维他奶
系唔系汽水?
维他奶在不同层面都曾经形容这款无气的豆奶为汽水,包括广告口号「点只汽水咁简单」,以「汽水部」命名负责生产维他奶的部门,甚至在 1990 年维他奶公司自行出版的《厚生与创业 : 维他奶 (一九四零至一九九零) 》全书也以「汽水」形容维他奶。
根据 1974 年广告公司 Young & Rubicam (Y&R) 创作的口号推断,原本英文版为「Not as simple as a soft drink」,中文版最后定为「点只汽水咁简单」,维他奶公司说的「汽水」,可能一直是指 soft drink,即是当时泛指一切没有酒精的冰冻饮料,包括杂果宾治、茶、果汁、lemonade 等,而不是现在大部分香港人认为有「气」的 carbonated drink,即是可乐、梳打水等。如果以此逻辑推论,豆奶亦算是 soft drink,即是汽水的一种。


参观维他奶厂
维他奶的网站提到,每年暑假期间,接受团体申请参观维他奶厂。内容包括参观厂房和认识维他奶的故事。有兴趣了解更多维他奶历史的朋友,可以上网申请。
地址:香港新界屯门建旺街1 号
对象: 6 - 12岁小学生,由学校或团体安排,每组人数最少30人,最多50人
网址: https://www.vitavitasoy.com/tc/visit-vitasoy/
资料来源:
https://hk.appledaily.com/local/20100309/PUTSSSABZTTU5FO2WLNFWM5PKI/
https://hk.appledaily.com/culture/20081021/7KIXV2I7F6IA3HXC5F45ALZRII/ [存档]
https://hk.on.cc/hk/bkn/cnt/lifestyle/20180817/bkn-20180817150039773-0817_00982_001.html
https://www.tounyu.jp/about/QA.html
https://www.ttv.com.tw/lohas/view/32078
厚生与创业 : 维他奶 (一九四零至一九九零)
蔡宝琼
香港 : 香港荳品有限公司 1990
太古之道 : 太古在华一百五十年
钟宝贤著
香港第一版 香港 : 三联书店 香港有限公司 2016
「香港印象」展览 @ 香港中文大学文物馆
Published in Oct 2020 by Hong Kong Brand Museum 香港品牌博物馆